浏览中国瓦房店市周易文化研究会的网站,4、5千的单项学费在当今易学界还算公道,入门弟子的学费从去年的1.5w水涨船高到今年的2w也无可厚非。而看到对外服务的收费,如看一次风水5w,据不算可靠的小道消息传闻,有动辄打赏20w的,不禁令人咂舌。当然不否认刘师在周易预测领域的高深功力,我在读其奇门专著《奇门启悟》的时候,曾把他当成神。慕名地加入他的Q群但从来没见他上线。这更加深了他给我的神秘感。然而后来通过看到的听到的,其中很多是刘师自曝家门,才使我逐渐清醒,刘并不是大师,只是名人,还有可能只是个人名而已。偶尔的神断,在初学者身上也会发生。在这里我要说,我的易学功底很浅,不配和刘师做比较,而且我也没有
通过周易赢利,只是想给头脑有些热要拜师求学的朋友泼一盆冷水,易学的道路上还是自己默默求索的好。
下面开始考据学:
第一段材料(摘自刘文元博客《刘文元先生简介》):
刘文元,中国辽宁省周易研究会理事,中国瓦房店市周易文化研究会会长兼法人代表、北京大学客座教授、北京华夏儒商国学院学术委员会特骋教授.
1968年出生(见《四柱命理正源》)出身于中医世家.从小受祖父的影响,对中医学非常喜爱.自1984年开始拜师习练道家龙门派内丹功法.从1985年开始研读道家内丹修炼方面的一些著作,对《周易参同契》、《性命圭旨》、《大成捷要》、《悟真篇》、《道德经》、《黄帝内经》等都下了大量的功夫学习、研究。
自1988年开始学习易经,最初从四柱、六爻、梅花易数入手,实践了几年后,于1994年8月亲往西安拜奇门大师张光先生为师,学习正统飞盘奇门遁甲,同年冬季又亲往武汉,受到六壬名家陈维辉先生的亲自指点。在多年的易学研究生涯中,刘文元深入民间,向许多民间高人、隐士学习各门派风水绝学,对各流派风水多有涉猎,尤其在玄空风水及阴宅风水的研究上,有独到的心得和见解。
从1997年至2000年期间,刘文元曾多次前往河北省周易研究会,跟随张志春老师学习转盘奇门遁甲,2001年至2004年期间,曾多次前往北京、沈阳、天津等地参加过数次全国性的易学交流研讨会议。
第二段材料(摘自刘文元博客《有关刘文元的师承》)
“好多易友们都发来信息或打来电话,问及到我的师承问题,在这里自我介绍一下:我在易学方面一共跟四位老师学过,张志春、廖墨香、陈维辉、张光。这四位老师中,张志春教我转盘奇门遁甲、张光教我飞盘奇门遁甲、陈维辉教我大六壬、廖墨香教我六爻纳甲。这四位老师是对我易学生涯影响最大的,都是我的恩师!也是我最敬佩的四位老师。当然,除了这四位老师以外,我也跟其他一些社会上、江湖上的懂易学的人学过些东西,这样的人比较多,每个人教我一招二式的。
在我的四位老师中,张志春、廖墨香对易学界的贡献最大,属泰斗级人物,张志春是掀起中国易学发展的伯乐,邵伟华当年能出山,完全是张志春老师的功劳,邵伟华的《周易与预测学》在当时没有出版社敢出版,张志春老师顶着压力与风险,于花山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了〈周易与预测学〉,从此,中国大地上掀起了周易热,当时的易友们只知道一个邵伟华,却不知道张志春老师是邵伟华的伯乐。后来张志春老师于1999年推出了〈神奇之门〉,对奇门遁甲的宏扬与发展起到了开山的作用。从此中国大地上掀起了研究奇门遁甲的高潮。可以这样说,没有张志春老师,就没有中国易学迅猛发展的今天。
你
廖墨香老师的〈周易预测学指南〉一书的出版,令易友们能够在短期内迅速将六爻纳甲的卦象装上干支,在90年代初期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资料,是易友们能够顺利登入六爻大门的指路明灯。对中国易学的发展起到了极其重要的作用,在当时易界有“南邵北廖”之美誉。廖墨香老师待人和蔼可亲,我早年先是看廖老师的书,从中学到了很多宝贵东西,后来我拜其门下,成为廖墨香的亲传弟子。廖老师对学生的关怀,今人感动!记得2007年夏季,我前往天津廖墨香老师家中向廖老师求教,并同时参加一个易学会议,我本是想住在宾馆,可廖老师偏要我住在他家中,主要是怕我在外面花钱多,于是我就住在廖老师的家中,这一住就是一周时间,吃住全是廖老师家的事。这件事到现在想起来,都令我十分感动!廖墨香老师的学术之精湛、易德之高尚,是易学界为数不多的,是一位难得的德艺双馨的好老师!
张光老师是我在1994年去西安学习飞盘奇门遁甲时结识的,张光老师性格较为内向,做人也比较低调,没有什么著作出版。在学术上较为权威,尤其在飞盘奇门遁甲及法术奇门遁甲研究上,有相当的独到的传承与功力。只是由于张光老师是家传奇门,有些学术内容不便于外露。
陈维辉老师是六壬界的泰斗,陈老师在大六壬方面的研究是很权威的,在80年代至90年代,被易界称之为“数术泰斗”,我于1993年、1994年二次到陈维辉老师处学大六壬,得到一些关键性指点。只可惜老天妒才子,陈老师英年早逝,于1995年撒手人间,实为易学界一大损失,更是六壬界一大损失。陈维辉老师只留下些内部资料与手稿,并没有太多公开出版的书问世。”
第三段材料(摘自张志春的《开悟之门》中,引用刘文元测借钱的例子(《开》(新疆人民出版社) 245页))
“辽宁学员刘文元给我来信说:
‘我是一名普通工人,业余修炼气功和研究易经多年。这些年来,我对六爻,四柱,梅花易数,大六壬等预测方法都掌握得比较熟练,测事时无论取用神、定应期都能得心应手,且准确率也比较高。
唯有奇门遁甲这一学问,我苦苦研究多年也没有彻底搞明白取用神、定应期的方法。为了彻底搞明白奇门遁甲这门玄学,我曾于1994年千里迢迢去西安,参加了XX老师举办的全国奇门遁甲学习班,学了半个多月,吃住花费了两千多元,老师也没讲出取用神、定应期的具体方法。直到学习班结束,我们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才得出这样的结论:‘XX老师可能太保守,不肯讲真东西;或者他根本就不懂奇门遁甲,不过唬我们这些学员罢了。’
求师不成,我只能自学,多看书。后来,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从易友手中得道河北省周易研究会寄来资料,得知张志春老师举办奇门研讨班的通知,于是我起了一卦,卦中父母爻旺而生世。我便决定参加学习,汇了款,得到了资料,果然不出所料,张老师写的资料太好了,直泄天机。从此,我的奇门遁甲预测水平有了长足的进步。在这里我要向张老师表示衷心的感谢!’
然后,他汇报了几个测例,现选其一。
1997年9月3日......”
第四段材料(刘文元的四柱专著《四柱命理正源》《前言》中,自泄家底。)
“ 本来奇门、六壬、玄空、梅花易、六爻、外应是我的主要研究项目,四柱学在1988年我搞过一段时间,当时感觉到四柱学有以下几点不完善的地方......以上这些问题,困扰了我很长时间而未得到解决,于是看了两年便放弃了。把主要精力放在奇门、六壬、梅花易、玄空风水、六爻、外应等项目上了。经过数年研究、实践,有了些心得。
1993年,我再次翻起四柱经典......因该时有了奇门、六壬、梅花易,玄空风水、六爻等方面的研究心得,读四柱命理著作比1988年初学的时候感觉轻松易懂了......”
第五段材料《奇门遁甲解真》张志春序言
“1995年6月我在河北省周易研究会内举办了第一次奇门学术研讨班,1996年6月开始面向全国(乃至国外)举办奇门学术研讨班,至今已十年了。”
第六段材料
市面流传的刘文元奇门遁甲录像8.2,11分32秒
1995年2月29下午两点钟的《为洪女士预测》总结思路后刘文元说:“ 在95年的时候,我的奇门已经在这个境界了,那个时候,我没有学过张志春老师的东西,完全是按照就是94年在西安学的某某的飞盘奇门来断。
所以说我后来到张志春老师奇门班后,人家就说:‘你怎么学的这么快,什么都会?’我说:‘我已经学过了。’”
分析总结
张志春老师是96年开始面向全国举行奇门学术研讨班,刘自述“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从易友手中得到河北省周易研究会寄来资料,得知张志春老师举办奇门研讨班的通知,于是我起了一卦,卦中父母爻旺而生世。我便决定参加学习,汇了款,得到了资料,果然不出所料,张老师写的资料太好了,直泄天机。”又“从1997年至2000年期间,刘文元曾多次前往河北省周易研究会,跟随张志春老师学习转盘奇门遁甲”,可见刘肯定不是首次对外开班的学员,只能是97年的学员,其得到张的资料的时间也不会早于96年6月。
《启悟》中例子的时间限(除去终身局的部分)最早的为1995年2月29下午两点钟的《为洪女士预测》;最晚为2007年10月28日下午两点多钟的《明天上庙拜佛,天气如何》。《奇门遁甲精华占例》一、二中收录的例子也是在这段时间之内。
根据第三段材料,那么刘文元从XX大师那里并没有习得取用和断应期的方法,那么就与1995年2月29下午两点钟的《为洪女士预测》中所述大有冲突,首先看这个预测的时间,95年的刘还只有飞盘奇门的理论,而在这个例子中,刘不仅展示了灵活的取象,而且对应期的断法也颇具匠心。刘自述的“ 在95年的时候,我的奇门已经在这个境界了,那个时候,我没有学过张志春老师的东西,完全是按照就是94年在西安学的某某的飞盘奇门来断。”也与第三段材料完全冲突。
《为范广利预测工作及运气实例》时间为96年3月26日下午两点多钟,同上面的例子一样,是用的飞盘起局,还好是飞盘,否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破绽。这个例子还收录在《奇门遁甲精华占例一》中,可见刘师对这个例子是颇为得意的,而我初看《启悟》也是对这个例子的印象最为深刻,该例对人事关系和事态的把握之准确令人瞠目结舌,由此对刘师的敬仰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,更将其奉为神。可是从时间和刘师对奇门的学习进程来看,刘当时并没有如此神断的水平。
记得看刘师在说到某个例子时,说自己起了奇门局,然后又用六壬同参,由于刘师从未自曝开始学习六壬的时间(前文说1993年、1994年二次到陈维辉老师处学大六壬),可以假设他在94——96这段时间已经能够运用大六壬(因为大六壬流传古籍甚广,而奇门当时除了刘广斌的一本书来说,基本上是天书),那么96年6月份之前,可以认为他是用其他术数(如大六壬)来预测,而将奇门遁甲存局待验(这还是最大程度考虑到刘师的敬业程度的情况)。在上面两个例子中,透出了不少六壬的预测手法,但奇门毕竟是奇门,不可能完全用六壬的手法来套用。所以这两个例子只能是刘师经过美化加工的产物,对于奇门习者的价值有待商榷。有价值的前提是被测者准确的反馈了这两个例子。写了这么多只想说书是死的,人是活的,不能完全相信书本上的东西。
至于刘师说93年重拾四柱命理书籍,有了奇门六壬等术数背景,更是无稽之谈,明眼人一看便知。
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考虑到很多易学研究者,寄希望于拜一个名师便豁然开朗,这是不现实的。刘师现在的真实水平我并未见过,所以此文不构成对他现有水平的攻击。《启悟》中的例子大多在97年之后,其精华案例除了《为范广利预测工作及运气实例》之外都集中在这一时段,不难发现后面的例子里,刘师显得更加游刃有余。所以我不否认刘师的水平在段时间内大幅度提高的可能性。